第(2/3)页 “当真。” 鸡哥回头一抬手,四五个小弟冲了上来。 “搜。” 两个人围住傅西洲,从头到脚,兜里、腰上、鞋里,翻了个遍。 什么都没有。 又搜石大仓,除了一包烟和几块钱零钱,什么也没有。 搜冷燕的时候,冷燕退了一步。 “让女的来搜,老子的女人,都舍不得让别人碰一下。” 傅西洲说。 鸡哥叫了个女的过来,把冷燕从头摸到脚,连头发都翻了。 刀搜出来了,枪也搜出来了,但跟情报没半点关系。 “上楼搜房间。”鸡哥一挥手。 七八个人冲上楼,翻箱倒柜,连马桶盖都掀了,床垫都划开了。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,一个小弟下来摇头。 “哥,啥都没有。” 鸡哥看着傅西洲,眯起了眼。 傅西洲抱着胳膊站在那儿,一脸“我早说了”的表情。 冷燕跟石大仓对视了一眼,两人心里都悬着,但面上没露。 东西明明在傅西洲手里,他们亲眼看着他收的,但搜遍了全身和房间,什么都没有。 这人到底把东西藏哪了? 鸡哥沉默了一会儿,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了。 “行。搜不出来就搜不出来,但傅老板,有个人想见你。” “谁?” “和叔,咱们和联社的老大。” 傅西洲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。 “和叔?鸡哥你不才是和连胜的老大吗??” 鸡哥被这话逗笑了,摆了摆手。 “我算个屁?我就是底下跑腿的,和叔是真正的话事人,港城这边的地盘,他说了算。” 傅西洲点点头, “那见就见。” “跟我走。” 三人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,前后各有一辆车跟着。 车开了大概半小时,拐进了一片山上的别墅区。 门口有人站岗,看到鸡哥的车,放行了。 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面。 院子挺大,种了些花花草草。 几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上,腰上都鼓着一块。 鸡哥带他们进去。 客厅很宽敞,摆了一套红木家具,茶几上放着一套功夫茶具。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主位上,花白头发,瘦长脸,穿一件白色唐装。 眼睛不大,但精得很。 “和叔,人带来了。”鸡哥说。 和叔放下茶杯,打量了傅西洲一圈。 “坐。” 傅西洲坐下了。 石大仓和冷燕站在他身后。 和叔给傅西洲倒了杯茶,推过去。 “年轻人,我问你一句话,你老实回答。” “和叔您问。” “山本健司,是不是你杀的?” 傅西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 “和叔,鸡哥的人刚搜完我,身上什么都没有,房间也什么都没有,我要是杀了山本,动机是什么?我跟他做生意没做成是没错,但我犯不着杀他。” 和叔没说话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着。 “你犯不犯得着,我不管。” 和叔说, “但现在的情况是,山本死在了我的地盘上,他每年给我两百万港币的保护费,他死了,他背后的小鬼子政府要找我算账。” 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“我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。” 和叔的声音不大,但底气很足, “你是最后一个见山本的人,小鬼子那边查到你头上是早晚的事,到时候你人一走,他们将事情怪在和联胜头上,我很为难。” “再说,还死了日不落国的人,现在港城啥情况,你最清楚。” 傅西洲没急着回话。 他喝了口茶,想了想,才开口。 “和叔,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,但是我给你出个主意,可以让和连胜撇开这次事故的责任。” “说说看,啥主意?” “和联胜跟新记,是不是有矛盾?” 和叔的手停了。 鸡哥在旁边也看过来。 傅西洲说: “山本死了,港城这么多帮派,小鬼子政府不可能一个一个查,他们需要一个凶手,一个交代。” “你接着说。” 和叔眼光犀利地看着傅西洲, “把这事栽给新记。” 和叔没吭声。 傅西洲继续: “小鬼子政府要是把矛头对准新记,新记就得拿人力物力去应付,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,和叔趁这个机会,把新记在旺角和深水埗的地盘吃了,一石二鸟。” 和叔看着傅西洲,过了好一会儿,笑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