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挽月靠在墙上站了大约两分钟,然后闭上眼睛进入了识海。 小团子正蹲在灵泉池边上数金鱼,看她进来,一蹦三尺高跑过来。 “姐姐,外面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 林挽月把病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 小团子听完之后,没有吱声。 它的两只圆耳朵耷拉下来,黑白分明的小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 过了好一会儿,它才抬起眼,有点不确定的问道,“姐姐,还记得上次那滴灵液吗?” “现在,只有那个能救。” “整个空间仅此一滴。” “用了就永远不会再生。” 小团子转过头看着她,圆溜溜的眼睛里头的光都暗了几分。 “那是你保命的东西。姐姐,你和家里人将来要是也遇到这种要命的关口,有这一滴就能活命,没有了就真的没有退路了。” 林挽月盯着井底那一点金光,没有开口。 “它能修复一切伤势,能续接将断的元气。”小团子的声音很轻,“但以那个人的伤势程度,灌下去最多续命半年,半年之后如果没有其他续命的办法,大限还是会到。” “半年?” “对。”小团子点了点头,“伤根太深,元气亏损太大,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但没办法把他彻底治好。” 林挽月沉默了很久。 小团子抱着她的脚腕,圆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。 “姐姐,我不是不让你用,我是怕。” “怕什么?” “怕以后你自己出了事,没有东西能救你了。” 林挽月伸手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退出识海,睁开眼。 顾景琛还站在旁边,没挪过步子。 “想到办法了?” 林挽月看了他一眼,“有一个办法,但只能用一次,用完了就再也没有第二份。” 顾景琛的眼神沉了一下,他也记得了。 他只问了一句,“你想怎么做?” 林挽月转身走进了会诊室。 屋里十几个人都还在,没有一个离开的,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。 周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,坐在长桌的主位上,两只手按着拐杖头,脊背挺得笔直。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林挽月身上。 林挽月站在桌前,开口道。 “我有办法救他。” 满屋子的人同时绷紧了身体。 “但我用的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,这辈子只有这一份,用完了就再也没有了。” 王院长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 “而且,以他现在的伤势,这个办法用下去最多续命半年,半年之内如果找不到后头的治疗法子,大限仍然会到。” 说完之后,会诊室里静得能听见监护仪从隔壁传过来的滴滴声。 赵培德教授张了两次嘴,又合上了。 孙良才老教授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,手指头在镜片上抖个不停。 周老站起来了。 他拄着拐杖走到窗前,背对着所有人,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五分钟。 屋里没有人敢出声。 五分钟后,周老转过身来,看向秦处长。 “给上面打电话,把情况一字不差地如实汇报上去,等回复。” 秦处长起身快步走出会诊室,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。 等待的时间里,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来。 王院长和赵培德教授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的表情又复杂又纠结,不敢信也不敢不信。 孙良才老教授走到林挽月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挽月,你说的这个东西,能跟我说说原理吗?” 林挽月摇了摇头。 “孙老,是祖传之物,一生仅得一份,我本来留着保自己和家人命的,多的我没法解释。” 孙老看了她半晌,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再问了。 顾景琛始终站在林挽月身后,一只手按在她肩上,从头到尾没松开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