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很严重。”李毅飞放下材料。 “这是全国性,甚至全球性的问题。”苏保国说,“你们西南省因为地理位置特殊,所以暴露得早。但其他地方,类似的问题迟早也会出来。” “那我们现在的打击手段……” “传统手段效果有限。”苏保国直接说,“封账号、查交易、抓几个操盘手,治标不治本。 因为这个网络的技术架构是去中心化的,打掉一个节点,其他节点还在运转。 而且他们技术更新快,我们的监管往往跟不上。” 李毅飞沉默了。 这个问题他在西南省时已经感觉到,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 “所以现在上面在研究,要建立一套新的监管和打击体系。”苏保国说,“不是哪个部门单干,而是公安、央行、网信、国安、外交等多个部门联动,还要加强国际协作。这个体系建立需要时间,但必须做。” “那我们省……” “你们省可以作为试点。”苏保国看着他,“但这需要省委班子的共识,需要各部门配合,需要投入资源。不是靠你一个人能推动的。” 李毅飞明白了岳父的意思。 这件事太大,太复杂,必须从长计议,必须凝聚各方力量。 “第二件事,”苏保国换了个话题,“关于你个人。” 李毅飞抬起头。 “你这半年的工作,有成绩,也有问题。”苏保国语气平和,但每个字都很重,“最大的问题,是你还没有完成从执行者到领导者的转变。” 这话靳国强也说过,但岳父说得更具体。 “执行者想的是:这件事怎么做。领导者想的是:这件事该不该做,该谁做,怎么做才能持续。”苏保国说,“你在西南省,冲在一线,亲自部署,亲自协调,看起来很负责,但实际上是一种‘保姆式’领导。 下面的人习惯了你事事亲为,你就永远脱不开身。” 李毅飞脸有些发烫。 他想起离开西南省前,伍常温说的那些话。 “一个好的领导者,不是自己多能干,而是能让手下的人都能干。”苏保国继续说,“你要学会放权,学会信任,学会容忍别人用和你不同的方式做事。只要方向正确,方法可以多样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李毅飞诚恳地说。 “第三件事,”苏保国顿了顿,“关于西南省的人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