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嬷嬷愣了一下,眼眶微红。 当初小姐被人欺负的时候只会躲、只会哭,要是小姐有这个姑娘一半的硬气,也不至于…… 老嬷嬷不敢再想下去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蹲下身替长宁卷起裤腿。 膝盖上一片青紫,触目惊心。 她心疼得不行,从袖中取出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上去。 长宁靠在椅背上,从袖中摸出那枚玉佩,在指尖慢慢转动。 墨绿色的玉质温润如水,刻着“渊”字的线条锋利而有力。 祁渊这个人看着不可一世、冷得像冰雕的人,骨子里缺爱得很。 长宁唇角微微弯起。 这种人最好骗了。 没准可以利用这一点,逃回大昭。 老嬷嬷涂完药,抬起头,看见长宁嘴角那抹笑,疑惑问。 “姑娘,你在想什么?” 长宁收起玉佩,摇了摇头。 “没什么,嬷嬷,你知道大祁的几位皇子吗?” 老嬷嬷一愣,想了想,压低声音说。 “老奴在陇上时听人提起过。 “大祁有三位成年皇子。 “大皇子祁临,生母是皇后,母族显赫,在朝中经营多年,是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人。 “二皇子祁屿,生母是淑妃,母族也不弱,但本人平庸,没什么大出息。 “三皇子就是渊王,宫女所生,不受宠,从小被扔在军营里。他能活到今天,还能被封王,全凭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。” 长宁听着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。 “大皇子祁临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老嬷嬷想了想。 “听人说,大皇子性格冒进,做事雷厉风行,但也因此常常出错。不过他母族势大,犯点错也不碍事。大祁大王对他很宽容,骂几句就过去了。” 长宁的眼睛微微一亮。 王氏这个时候送女儿来大京,必然是来当储妃的。 按照祁临冒进的性格,只怕还不等大祁大王赐婚,就迫不及待地想先把事情坐实。 生米煮成熟饭,以大祁大王对他的喜爱,最多责罚一顿,最后还是会赐婚。 看来,她必须在祁临动手之前,找到别的出路。 夜深。 长宁坐在窗前,门被推开了。 没有敲门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一阵淡淡的风,带着夜露的湿气和若有若无的药味。 长宁没有回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