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于父慈子孝那套,大可不必跟着师傅学。 只要他敢学一点,大哥的拳头就会招呼过来,而且招呼得又准又狠,绝不留情。 “孺子可教也,改天带你去挖坟。” 宇文成龙低下头,凑到吕晏耳边,小声地说道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之前他挖宇文氏的坟还偷偷摸摸,像做贼似的,得趁着月黑风高。 现在他自成一脉了,那就不是自家人了。 朔方宇文氏,跟代郡宇文氏,那是两码事。 宇文氏的坟,对他来说就是别人的坟,想挖就挖,想刨就刨。 “太好了!” 吕晏激动无比。 挖坟啊! 这可是师傅的绝活,他一定要学到手,让这门手艺传承下去。 “有没有目标,给为师指一个!” 宇文成龙扫视着周围的群臣,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,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也在物色新的猎物。 “裴氏吧。” 吕晏现在也出入国子监,并且遭受到了之前大哥的待遇。 一些同窗根本不和他交好,表面上客客气气,背地里却疏远他。 还有人带头孤立他,不跟他坐一起,不跟他玩,连说话都不愿意多说。 其中裴氏的人,最令他印象深刻。 “裴元庆的本家啊?” 宇文成龙眉头一挑,真是会挑。 “对。” 吕晏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缘由,但那个对字里,已经包含了所有的不忿。 “就挖他本家的!” 宇文成龙当即便下了决定,根本没有犹豫。 尽管徒弟没有说缘由,但只要徒弟说了,那师傅就得做。 不然的话,他还配当人家师傅吗? 师傅是用来干什么的? 是用来教本事的,是用来撑腰的,是用来出头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