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怕,不怕啊......娘在这儿呢,爹和哥哥都在,咱们都在。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,从袖中抽出素白的软帕,极轻、极仔细地去擦拭女儿糊了满脸的泪水和鼻涕。 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 或许是母亲温柔到极致的声音穿透了悲恸,又或许是那带着温馨淡香的帕子拂过脸颊的触感太过真实,江晚棠埋在父亲怀里的哭声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 她松开了死死攥着父亲衣袍的手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看到了另一块浮木,骤然转身,扑入母亲的怀抱,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。 那姿态,是雏鸟归巢,是孤舟靠岸,是全然的、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索求。 南宫漪华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,随即立刻稳住身形,伸出手臂,紧紧的怀抱着女儿。 “好孩子,不哭了,不哭了啊......” 江晚棠将脸深深埋进母亲温暖馨香的颈窝,哭颤着唤了一声:“娘!” 那声音,破碎又嘶哑,委屈极了。 听得南宫漪华也不禁落下泪来:“哎,娘在,娘在这儿呢......” 她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瘦削的背脊,“有什么委屈,咱们慢慢说,好不好?莫哭了,仔细哭伤了眼睛,哭坏了身子......” “天大的事有爹娘在,有哥哥在,咱们一起担着,啊?” 江槐舟在一旁看着,眼眶也微微发热。 他手足无措,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帮起,只能俯下身,笨拙地拍着妹妹的肩,语无伦次地附和:“对,对,妹妹,兄长也在,谁欺负你了,兄长去揍他!” 原来,这就是家的感觉啊! 有慈爱的父亲,温柔的母亲,爱护的兄长...... 家人团聚,亲人聚在。 ......真好! 可他们越是这般的温言抚慰,江晚棠眼中的泪水越是止不住的流。 最后,还是江槐舟脑中灵光乍现,突然想起什么。 他怒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我知道了,妹妹定是因为听闻,当今圣上要大肆选秀,百官贵女均在选秀之列,舍不得我们才哭得这般伤心的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